“我不在槟城昆剧团,我在春野昆剧团,是一个私营剧团。”
“哦,这样啊,有空请你来演出呀,我家那位也爱听昆曲,不过请的总是槟城昆剧团的那些人,我都瞧腻了,他们那群人年纪都老大,还在台上扮少女,关键是还不好看!”
周知非在心里,很是认同秦初稚的话,但是她是槟城昆剧团走出来的人,不在人后谈前主顾的是非,是她的原则。
“好啊,我们团正缺商演。这是我联系方式。”周知非从钱包里拿出手机,和秦初稚交换联系方式。
孟天霁敏锐地捕捉到信息:周知非缺钱,起码她的剧团缺钱。以周知非的性格,绝不会第一面就和别人交换联系方式,更何况对方还是通过他认识的人。
孟天霁笑呵呵地眨了眨桃花眼。
“你家那位,是谁啊?”孟天霁问。
“不告诉你!”秦初稚和周知非热热乎乎地聊着,不想理孟天霁。
孟天霁看这俩人越聊越投机,自己倒像是个第三者似的,认为今天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瞧着周知非倒是挺高兴的,他难得见周知非发自内心的高兴,因此也就只当是博美人一笑了。
秦初稚和周知非聊了聊,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这么一位才貌双全的姐姐,又温柔又知性,且还能镇得住孟天霁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要不是她家那位打电话过来,她可真想再和周知非聊会儿天。
“周姐姐,我和你真是一见如故,但我家那位是个醋缸,我得先走了,你等着我请你们团唱戏啊。”
周知非和秦初稚说再见,秦初稚站起来对孟天霁说:“唉,一看你对周姐姐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怎么说呢,我们稀里糊涂地当了相亲对象,也算有那么一点点点缘分,我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