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崎佑树看着奴良鲤伴,那眼神很温柔,很安静,甚至于让奴良鲤伴以为他刚刚是不是其实已经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话。
但就在奴良鲤伴这么想的时候宫崎佑树却只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宫崎佑树说道:“我只不过是拥有那段记忆而已。还是说鲤伴你认为拥有那份记忆的便是那个人了?”
奴良鲤伴疑惑道:“什么意思?”
宫崎佑树说道:“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记忆集合体,不同的记忆形成不同的人格,而我不过是恰好获得了你认识的那个人的记忆而已。但事实上转世本身就和过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奴良陆生仰着头看了看宫崎佑树,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完全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奴良鲤伴皱起了眉头,思考起了宫崎佑树的说法。
他没有再说话,宫崎佑树也没有打扰他。
没过多久,车停了下来,到了宫崎佑树打算下车的站点。
奴良鲤伴一时半会儿想不通宫崎佑树的话,便将其暂时的放在脑后,转而问道:“还没问你去神社做什么。”
“答应了一个人……妖怪,要我去看看。”
“妖怪?”奴良鲤伴有些讶异。
“嗯。”
“原因呢?”
“不知道。”
闻言,奴良鲤伴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宫崎佑树什么好。
不过他在一旁,到底也是能够放心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