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看到我在绘画室画画很是恼火,她一直在课室外等着,忍到下课便二话不说就把我领走了。
回到家她开始怒不可遏地质问我,为什么转专业之前不和家里商量,还要隐瞒他们整整一年,说我凭什么这样自作主张。
我也忍无可忍了和她吵了一架,仿佛要把这两年积聚在心里的所有不快和委屈都在那一刻竭斯底里地发泄出来,情绪失控到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冲动是魔鬼,最后我居然回房快速捡了一个行李箱的随身物品和衣物后,拖着箱子就摔门而去。
没错,生平第一次离家出走,我跑到皖歆家来了,她家的大别墅房间多得很肯定不会介意我住下来的,刚好她也放假回来了,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可能正正也是因为知道能来她家吧,所以才如此斗胆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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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延舜静静地看完陶离渊的最后一篇日记,这就是她最后的一篇日记。
思索片刻,他又再次返回看了倒数第三篇,里面还有提到陶世源快过生日,但后面却未有提到他生日当天。
他推测在陶世源生日前,陶离渊就已经遭遇了那次意外。所以她准备好的那份生日礼物,也很可能未曾来得及送出去,他如此猜测着。
她的过去,对章延舜而言仿佛有着一股勾魂摄魄的魔力,一整晚他都沉浸在她那将近十年的记忆轨迹里难以自拔,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第30章 暗室亏心
第二天周三的上午,章延舜一早起来回了趟电视台,一起和另外两位魔术顾问设计好几个新创意魔术,安排好参赛者们的日常排练。
下午趁着挤出的两个小时闲暇时间,根据小明调查资料里显示的梁伟侦探社的地址来到了侦探社。
它的位社置在腾成区的一栋工厂大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