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纪千珩似乎才恍然反应过来哪儿不对,忽而抬头看向身旁的人。
惊诧发问:“一凝?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刚刚打电话给我你忘了?在酒吧,你朋友让我过来接你。”
“不好意思啊,给你添麻烦了。”纪千珩只觉无比尴尬。
“嗐,没事。”
“我给你打电话?为什么?”
“不知道,不过你好像说了句什么……生日快乐?谁生日?”她好奇叩问。
“离渊的生日。”他低声回答。
“今天是离渊的生日?”
“嗯。”
“那你为什么要借酒消愁,因为离渊?”
“离渊生日,我就只是想看看她的照片,可是我连她的照片都保存不好。”他一脸怅然失意道。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假如离渊真的已经不在了,你要等一个不可能再回来的人一辈子?”
至此陶一凝再看不下他那何苦的执着,虽然有些残酷,但她还是坦然直白向他发问。
可纪千珩闻言反倒不乐意了,不忿反问:“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身边所有人都在劝我放下?
“包括陶叔叔,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找到离渊,却在劝我放弃。皖歆甚至质问我是离渊的谁,说我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