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出来,沈牧脸色顿时变了变。
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几分不爽快,瞪了秦舒一眼,“咋的?说一句不记恨你,就跑来打听我国医院的内务了?”
见他这个反应,秦舒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了。
看来这沈院长跟潘中裕不是一路人,是自己之前误会了。
疫苗那件事明显是潘中裕自己搞出来的,结果连累到国医院背了锅,这沈院长不是不记仇,而是清楚罪魁祸首是潘中裕,要算账也是算在他头上。
跟传闻不同,这沈院长相当的深明大义啊。
秦舒对沈牧不由得改观,看他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善意和敬重。
之前是自己太草率的下定论了,国医院,并非都是潘中裕那样的欺世盗名之辈……
缝好伤口,沈牧去洗手。
秦舒则是抬手将穴位上的两支银针取下。
她无意间瞥见银针顶端刻着的微小字样,有些意外。
细小的银针头部,刻着一个“沈”字。
秦舒下意识地就想到了奶奶传给她的那套银针,刻的是奶奶的姓氏“秦”。
她不禁莞尔。
看来使针的人都喜欢在自己的银针上留个名号作为标记。
“沈院长,谢谢你。”
秦舒把银针递还给沈牧,诚恳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