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笑着把头发放了回去,坐直身体。
和褚临沉一路闲聊着,她随口提起一件事:“对了,在元家的时候,落黎跟我说,她邀请了沈老。”
“她不知道沈院长和辛家的矛盾?”
秦舒点头,“嗯。”
毕竟元落黎才回来没多久,很多情况都不清楚。而且这种事情,辛裕也不会主动跟她提。
褚临沉挽着唇角问道:“以你对沈院长的了解,你觉得他会来喝这杯喜酒吗?”
秦舒认真想了想,然后迟疑地摇了摇头:“不好说,应该不会吧……”
此刻。
辛家大门外。
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的来了,辛将军和辛夫人在门口招呼着客人,忙得不可开交。
院子里已经停不下车,其他车子只能在门外停出去长长的一排。
在这长长的队伍中,有一辆车,车窗紧闭。
黑色的车窗,遮挡住沈牧阴沉沉的脸。
他目光紧紧盯着辛晟夫妻俩正在接待的那名贵客——正是他恨透了的郑宏安!
“狗东西!”沈牧突然狠狠啐了一口。
坐在他身旁的齐钰被吓得一个激灵,看到沈牧脸上的表情,更是涌起一股深深的不详。
他小心翼翼地劝道:“沈老,您真打算去喝辛家的喜酒啊?要不,咱们还是回去……”
“回去?”
这两个字似乎让沈牧很不满,扭头瞪了齐钰一眼,“本来也没邀请你,要回你回就是,跟着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