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太医收了针,朝这霜璃拘礼道:“毒已解,待臣在开几副口服的方子,便可大愈。”
待药方写好,馥袭香的贴身侍女忙上前,把纸张小心收好,霜璃隐约看到这丫头腕上有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顿了顿蹙眉道:“且好生照料着。”
那丫鬟怯怯的点头,退在馥袭香身边。
黄昏日落,天刚蒙蒙发黑,只见床上女子眼睑微颤,缓睁开眸子,那丫鬟忙上前说道:“娘娘,你醒了,把药喝了吧。”
馥袭香神情恍惚的支起身道:“本宫这是怎么了?在亭中时觉得腹痛难忍,接着便没了知觉。”
“娘娘,太医说你中毒了,唇脂有问题。”那丫鬟怯怯的说道。
馥袭香柳眉微蹙,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道:“不可能,不可能,那唇脂可是我爹爹给我的,不可能有问题。”
霜璃抿上口茶水道:“你爹爹自然是不会做手脚,可旁人却说不定。”
馥袭香闻声看去,看见霜璃,不由蹙眉道:“你……”
“姐姐身置我琉璃阁内,倘若时间拖得太久,我怕对你不利。”霜璃兀自站起身,轻声道。
馥袭香翻身下榻,自那丫鬟搀扶着道:“不用你假好心,本宫的事儿本宫自己处理。”
霜璃轻笑不语,好心若当成了驴肝肺,这可就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