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便只是锦绣,不为她人可替代。”锦绣如星辰的眸子微闪,她朱唇轻启轻笑。
“说得好,不为她人可代替,却可以取缔她人的位置。”辰云萧阖着眼轻言。
锦绣眼睑微颤,甚是恭敬的拘礼道:“奴婢笨拙,不明王爷口中意思,可否明白示下?”
辰云萧用修长的指尖轻敲打光洁的石桌,唇角勾起邪魅一笑道:“坐,不必拘束。”
“王爷身份何等尊贵,奴婢不敢。”锦绣一拢鬓角处的碎发,轻声说道。
“你必定聪慧过人,本王赎你身,便是有要事交代你去做。”辰云萧浓眉微蹙,轻声道。
锦绣眸子深邃幽长,她颔首轻笑:“锦绣说过,此生都是王爷您的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辰云
萧酒杯一扬,爽朗的笑出声:“好,真好,不愧是本王看上的人。”
红灯摇曳,两尊石狮子在朱红的门口立着,风微拂过,河畔的刚生出嫩芽的柳枝随风摆动,漆黑冰冷的河水荡漾出层层波澜。
翌日,霜璃坐在铜黄的梳妆镜前,任由苟玥在脑后梳着发,她阖着眼犹如一只慵懒的猫儿:“苟玥,那御花园内的花儿,可开了?”
“正要告诉娘娘,昨日里苟玥打御花园旁过,未走进就闻见一阵清香,傍花随柳,美不胜收。”苟玥唇角含笑,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