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信?”
林盛昆听她耍赖,立马便伸手去灶膛里掏,苏眠脸色一变,忙抬脚踢开他的手斥道:“不要命了?!”
林盛昆听到苏眠又吼他,站在一边捂着手不吭声,抿嘴就要哭。
苏眠:……
自打这小子知道自己受不了他这一套,便时不时来这么一出,真他娘……真是没一点男子气概!
“别哭了!怀英哥送来的。”
她说罢抓起林盛昆的手看了看,见没被火烧到,丢开他的手去忙活着做糕点。
林盛昆瞬间收了哭像问:“柳怀英说什么?”
苏眠顿了顿,哄他道:“说在京中备考一切都好,叫咱们不必挂念。”
林盛昆半信半疑:“那你烧了做什么?”
苏眠回头看他一眼:“如今我爹不在,家里就我一个人,若叫人发现我与外男通信,会如何说?”
她说罢蹙眉低咒了一句。
怀英哥传信来,说是京中人多喜欢端庄温柔的姑娘,她这才去集上买了几件裙装,方才林盛昆来时她正巧在试新买的衣裙。
她也觉得那裙裳好看大方,穿着就有股端庄姑娘样儿,只是不大适合她,可如今再不适合,也得穿上。
投其所好总是没错的。
她舀了一瓢水将满是面粉的手洗干净,暗暗蹙眉。
这端庄她还能靠衣裳装一装,这温柔……
她的红缨枪只会硬,哪柔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