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襄被气笑了。
不知她是怎么说出这风马不接的话来,更不懂她是不是在故意气他。
魏襄倾身将周雪韶抵在栏杆柱子旁,他的气息逐渐侵入她的呼吸,魏襄最终在她耳朵旁边咬字。
“你啊。”
周雪韶紧闭双眼,以为魏襄要对她做先前那般不可言明之事,可是等了等,只等来这既是无奈,又透露心酸的两个字。
明白魏襄并非是真的气恼她与闻扶莘在一处看书、谈书,周雪韶心里也缓和许多,她回握住魏襄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先前,我没有同闻公子说笑。”周雪韶头一回解释起她与闻扶莘的事,先从裴绛与闻蕙的关系开始说,再到后面频繁偶遇,从始至终周雪韶都毫无可指摘之处,此刻态度更是坦诚非凡。
魏襄注视着她,认真听她将来龙去脉说罢,倒不是魏襄有多想知道闻扶莘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都做了什么,更多是因为周雪韶本身。
钟情一人,连她轻言细语,都字字如珠如玉如珍如宝。
周雪韶说完话。
魏襄真心实意的笑起来。
沉默片刻后,魏襄说:“牧家长君的确七岁作赋,不过那篇《西河赋》却是他十二岁时初作,有好事者将二者混淆而谈,世人也就此以讹传讹。”
周雪韶听他说完,方才恍然大悟,另一方面也待魏襄心生动容,她便知道他先前不是真心为难她,如今误会解开了,他自然愿意与她详尽其事。
感动之余,周雪韶也生疑惑,“你们当真是同窗吗?”与他相处多时,也从来不见他落笔锦绣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