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震惊,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竟然能进来这里,还是只身一人,一愣之后随即笑了,她的能耐总是出乎他的意料。
来人正是凤执,身体虚弱,神情蔫蔫儿,自然也没什么好表情,当然,看到靳晏辞这样她也不觉得多惊讶,都被关死牢了,要是毫发无伤那才叫稀奇。
“能笑得出来,看来问题不大。”
靳晏辞张口,没说出话却剧烈的咳了几声,嘴角吐出乌黑的血沫。
“你怎么来了?可满意你看到的?”
凤执表情淡漠:“自是满意的,毕竟靳大人如此舍得下本。”
靳晏辞缓缓坐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灼灼望着她,却不敢靠近,怕这一身血污脏了她:“能让你主动来看我一眼,这一趟也算值了。”
凤执:“你可别自作多情,我来,是你那管家苦苦哀求,怕你死在这里面,送了不少东西贿赂我,这才勉为其难答应的。”
“说起来靳大人也是藏得深,明明把自己的救命稻草都带来了,却瞒着黎管家,让他干着急。”
四目相对,凤执的眼中已然洞悉一切,而靳晏辞也没有隐瞒。
如他这般其智若妖之人,明知道回到龙城难逃一劫,怎么会不给自己安排退路?
靳晏辞得罪的是暗王,而文帝几乎对暗王言听计从,这朝中几乎没人能对靳晏辞伸出援手,能把靳晏辞救走的,唯有南诏王。
南诏王是他回龙城的路引,也必定是他离开的救命绳。
她这聪明又恶劣的样子着实看得靳晏辞心痒,可惜,他的身体能坐起来已经是极限了。
“靳晏辞,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救你,从此两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