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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德帝瞪眼:“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朕把女儿眼巴巴的送过去?你看他们那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朕求他们呢。”

“陛下息怒,臣不是这个意思,西弦使臣确实态度不恭,不过臣只是就事论事,西弦和东兴交恶多年,边关战火不断,死伤无数,若是能和亲解决这个难题,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话仁德帝还是赞同的,但不是眼下。

仁德帝对西弦的使臣还算客气,亲自接见了对方,而对方一直是一副高傲牛气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西弦的皇帝驾临呢。

仁德帝气得一脸铁青,可有碍于两国邦交,不得不忍。

一位老臣看着这一幕,感叹道“上一次西弦来使还是四年前的事情了,也是这么嚣张,被长公主殿下一刀斩了,如果不是几位老臣拦着,长公主怕是全部都给杀了,何曾这么憋屈?”

靳晏辞转头看过去,是礼部侍郎周大人,五十几岁了,须发花白,在朝中的时间也不短,不过没什么存在感,这么多次政变,他竟然安稳活到了现在。

长公主么?若是她,倒也是做的出来。

强大且骄傲,怎会任人这般耀武扬威?

仁德帝是中庸惯了,当皇帝这条路也走得很顺畅,虽然称得上是个仁慈之人,但却独独少了帝王的霸气和果决,更别提威严了。

若非有凤执给他暗中铺路,有靳晏辞、玉子归这等非常有能力的忠臣支撑着,沈家和梁家这些又岂会听仁德帝的?

没有真正经历过打磨的帝王,都会拥有这般致命的缺点。

西弦到底还是惹得仁德帝发了怒,直接起身走人,让人把西弦使臣凉着,不再接见。

然而才过了两日,仁德帝又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