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安河端坐上位,端着架势,满目怒色:“女帝陛下驾临,可要我等跪地相迎?”
那态度明晃晃的写着:要我跪地,你受得起?
凤执表情淡淡:“虚礼而已。”
“虚礼?是不敢受吧?也不怕天打雷劈?”凤安河对凤执的恶意深深,那是根本无法压抑。
凤执冷漠的勾了勾唇:“皇叔,你当了朕几年爹,朕敬你,你是长辈,朕若是不敬你,你又算得了什么?”
凤安河怒极反笑:“好啊,你总算是露出真面目了,我看你就是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凤执抬袖一拂:“皇叔要朕把你放在哪里?朕没有对不起你,也没对不起你们一府,别用一副受害者的态度质问朕,否则,朕可不会再有任何顾忌。”
凤云澜和凤云双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王妃更是不敢看凤执,这是她女儿的身子,女儿的容貌,虽然换了个灵魂,但是也喊了她几年娘亲,还那般护着她,可她却亲手把毒药送给她。
尤其是她从鹿申州那里知道当初凤云枢就是被自己生母孟氏下毒害死的,而凤执把她当娘亲,最后她也如孟氏那般送了毒药去,这孩子当时得多心寒啊?
这半年,她旁敲侧击从鹿申州那里打听,听到的那些关于凤执的过往,每听一次,这心口就跟刀子割一样,她已经不怨凤执了,还有很多心疼,可一切都回不去了。
凤执抬手,两个太监端着托盘上来:“今日朕前来只为一事,那就是玉子归和凤云双的婚事,还请王爷和王妃同意。”
不等两人说话,血鸦押着凤长恭上来,一把剑架在凤长恭的脖子,威胁之一十分明显。
凤长恭惊慌的嚷道:“爹,娘,救我,她要杀了我。”
凤无双:“?????”有凤长恭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