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曼莎脸颊发热,转开眼:“我不是三岁小儿,你休要拿这些话来唬我!”
危怀风本来都准备掏出香囊来“作证”了,听得这句,便知仰曼莎这一关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念头一转,反客为主:“当年你从禁地救回云桑时,她已被蛊王攻击,奄奄一息了吧?”
仰曼莎变色:“谁告诉你的?”
“没谁告诉我,猜的。”危怀风见她上钩,心里暗松口气,接着道,“当年她误闯禁地,被蛊王追杀,重伤以后,是你救了她,并给她下了忘忧蛊。可对?”
“我没有救她,也没有给她下蛊,我从禁地找到她时,她躺在树林里,除有一些外伤以外,并无性命之虞。”
“可她性命无虞,并非是被蛊王喜爱,你为何要对外撒谎?”
仰曼莎眼神渐厉,沉吟少顷后,道:“今日,是云桑带你们进去的?”
危怀风不说话。
仰曼莎便知猜对,想起那个没一天肯安分下来的小丫头,心里五味杂陈。早在两年前,她便已发现云桑对月亮山禁地兴趣甚浓,有一段时间,还特意借着请教鞭法的由头来黏她。原来,是早便打着要进禁地里一探究竟的主意了。
“当年她误闯禁地,乃是被我姑姑所救,姑姑念在她年纪尚小,若是记得被蛊王攻击的画面,恐会被心魔纠缠,便给她下了忘忧蛊,让她忘掉那一段可怕的记忆。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国相也一直知道,她若想查明真相,来问我们便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救她的人是国主?”危怀风意外,想起云桑说的在古墓尽头朝她走来的那个人影,神思微震。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