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道:“不过殿下既然都说了,那就下午再去吧。”
他这副乖乖听话的样子,让纪清阁的心有些痒。
而且什么话都让他说了,纪清阁只好凑到他敏感的耳尖处,说了遵命两个字。
司主君说是偶感风寒,怕把病气过给了未来的亲家,便没有亲自来苏家换庚帖,而是派了自己的心腹来。
司主君的心腹是位约莫四十,姓黄的管事,生得有些臃胖,从进苏家的门后,这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有褪下去过,在见到苏兰玉后,更是一个劲的夸他颜色好,还说能娶到这样的美人,是他家大小姐的福气。
宋氏心里觉得怪怪的,按理来说交换庚帖是要由两家的长辈亲自来做才对,但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但那黄管事像是看准了人似的,转而跟苏兰玉说话,还说司主君原本是想来的,但实在是病得起不来身了,望他体谅。
宋氏闻言皱起了眉头,但这个理由的确挑不出错来,便也没多说什么。
黄管事拿着庚帖回到司家后,便直奔主君的院子,方才在他嘴里还病得不轻的司主君,现在却面色红润的坐在主位上,还有两个小侍为他捶腿捏肩。
司主君慢悠悠的开口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黄管事堆着笑道:“回主君,一切都办好了,这是苏家的庚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