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阁听到谈家人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沉意,拍了拍苏官的背,安抚道:“谈家向来都是这般嚣张,母皇也对其不满已久,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孟家跟皇室沾亲带故,谈家既不将孟家放在眼里,便是对皇室也没存多少敬意。
苏官仔细想了想,殿下能做的事情,比雪团多多了。
他突然感觉腰间一阵酥麻,视线下移,发现原来是殿下的手不知何时伸进了他的衣襟里,而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动作,将他锁骨那片的雪白全部暴露了出来。
纪清阁温凉的薄唇贴在他耳畔边,用诱哄的语气道:“你坐在我怀里,我轻轻的。”
苏官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距离生产的最后三个月里,是不可以行房事的,也就是说,这是最后一次亲密了。
“那就当作是给殿下的奖励吧。”他咬了咬软唇,双手环住纪清阁的脖子,默许了她接下来的行为。
谈敏回到谈家后,立即请了大夫来给她看手,但是最擅长跌打损伤的大夫看了都直摇头,说她这只手怕是没治好的可能了,谈敏不肯相信,直接让人把大夫赶出了谈家。
她跑到了谈侍中面前哭诉,说谢邙欺人太甚,自己只不过是没看好马,不小心撞到了孟家公子,那孟家公子明明都还活蹦乱跳的,谢邙非得下狠手,生生废掉了她一只手。
谈敏虽然是谈与的妹妹,但她跟纪贞一样,都不学无术,也不喜欢读书,谈侍中一开始本来是装病,在听到谈敏这个没出息的孙女的哭诉后,按了按跳得不停的眉心,呵斥道:“蠢货,孟筝那些御史台的老家伙,连我都不敢轻易去惹,你倒好,竟直接往人家手心里送把柄!”
孟筝便是孟御史的名讳,孟家虽然靠联姻成就了今日的门第,但她本人却是极其厉害的,曾经就死咬着谈侍中手底下最得力的一个官员,将其送进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