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扶起人,将人迎进门,边走边问道:“令堂身子如何?”

“多谢关心,家母身子好了许多,昨日问起某在国子监情形,感激众人照顾,又责怪某不知礼数,特命某来谢罪。”

两人寒暄着走进屋内。

范公端坐着,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见两人寒暄地热火朝天,无人理会他,不由清了清嗓子。

两人齐齐看去。

莲沐苏目光一闪,笑意渐浓。

他猜也是,这位老人家除了评卷那几日,前头几乎日日都来,现下结果已出,今日又怎会不来?

来国子监寻人,定能寻到。

秦祭酒听到范公提醒,心里哭笑不得,老人精与老小孩,仅一线之间。

他装作疏忽了的样子,引着莲沐苏,对范公道:“范公,这便是连慕,《公论》一卷,正是由他所写。”

说完,又对着莲沐苏道:“连小友,快来拜见范公。”

并不深入介绍范公是何人,只是仅态度便表明范公德高望重,非寻常老人精。

莲沐苏望向范公,眼含尊敬,顺水推舟行了个标准的学生礼,道:“学生,拜过范公。”

范公听人拜见,心底满意地不得了,虽说莲沐苏的“学生”自称,与秦祭酒无异,但还是让他受用舞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