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溪忍不住也跟了上去。在门口要进门的时候,一个人把子衣拉开了,挡在了前面:“你做什么?”冷冷地看着她的那个人,就是她梦了那么久的男人吗?濯溪抖着手揽上他的脸,凑很近看着他,真的是他吗?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濯溪竟有些克制不住,“真的是你吗?我第一次听哥哥说起你的时候我就想,若是这一辈子可以嫁给你,就够了,可是,我迟了几年是吗?可是,至少,我希望可以找到像你这样的人,我每天晚上都会想,你长什么样子呢?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喂!”君隐甩开她的手,“莫名其妙的女人!不认识的人也会喜欢上?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切……”君隐很不屑,搂着子衣的腰要走。子衣仿佛愣住了,她也不知道一个女子可以这样就喜欢上一个人,而且,会这么清楚地说出来。
“对不起!”濯溪真的有些克制不住自己,恭敬地鞠了一躬,连转身都没有就直接飞掠出去了。
濯溪开始在山里乱转,她有些心绪不宁,没注意到自己从山道上出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挂破了,加上还有哥哥身上的血迹,加上自己脸上挂伤的血迹,可以说她和乞丐没有太大的区别了。
濯溪茫然地走着,接着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了。她想不清楚,也想不明白。她遇到了他们!然后呢?她说了什么?她做了什么?她都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最初被人推来推去也毫不在意,却会因为自己妻子被人看了两眼,就恨不得要杀人。无论什么时候也护着她?陆子衣也的确如哥哥所说,善良,过分的善良,温柔,她自己不也喜欢她吗?为什么?怎么会是这样!虽然听哥哥说过君隐中毒后下马见自己妻子的场景,还是无法想象,在这个世道,有这样的夫妻。该感谢他们给自己希望吗?相信还有奇迹,还有真情?哥哥说的温暖,是指这些吗?
守城的两个士兵,等啊等,就是等不到那个奇怪的女子进城,就算等人也等了很久了啊,都快天黑了,再有一会就该关城门了。两人商量了一会,由年纪大的张伯出面,走了过去。
“姑娘啊……姑娘?”
“啊?老伯您好!”濯溪有礼貌地问答,勉强笑了笑。
“怎么了?有什么想不通还是等人?”
“啊?没有。”她居然脸红了,感到自己脸上发烫,真是少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