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么?”觉得差点意思,她赶紧打住,“不行不行,这也太没气势了。”

轻咳两声,压低嗓子,换上一副傲慢的嘴脸:“喂!这算是我第三次帮你了,说个谢谢不过分吧?”

还是差强人意,忍不住嘟囔,“嘶会不会太没礼貌了?”

又换了一种说辞,这次是故作严肃:“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人没事就赶紧走吧。”

不得劲,怎么都不得劲。

纪南岑将脑袋捂进枕头里,乱蹬着双腿撒脾气,“烦死了,早知道就不捡回来了。”

自导自演大半宿,也没整出满意的结果,人倒是睡着了。

纪南岑做了一个疗愈心灵的美梦——

一只像云朵的小绵羊,蹦跶着步子冲进她的怀里。

她抱着小绵羊,兴奋的揉着软乎乎的卷毛,胖嘟嘟的手感,捏起来就舍不得再放手。

接着又蹦来了一只,二只,三只,越来越多,最终她淹没在小绵羊的幸福海洋里。

这样的充实感,仿似嘴里塞满了,让人满足到眯眼睛。

不对,这小绵羊怎么有点眼熟?

纪南岑拎起一只凑到眼前,跟某人腰上的纹身如出一辙。

正当她上冒出无数个问号时,小绵羊变成了女人的模样,朝着她咩咩咩地叫。

一脚踢飞小绵羊,连滚带爬的逃出梦境,可比梦还恐怖的事正等着她。

纪南岑咂咂嘴,下意识收紧自己的胳膊,怀抱里袭来香软的温暖,充实得让人痴迷这样的感觉,就和她的梦一样。

微微垂下迷蒙的双眸,凌乱的长卷发扫着脖子酥痒,女人紧贴着胸口,正安静欣赏她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