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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许偌抿了抿唇,满眼温柔地望着林莘,“现在我要闭上眼睛吗?”

林莘没回答,两手撑在许偌两侧,柔声问:“知不知道今天在你家,你妈妈跟我说了什么?”

“什么?”许偌好奇地瞪大眼睛。

“她说把你交给我,她很放心。”

林莘的眼神有些失落,许偌忽然想起什么,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脸颊。

“我在想,如果我另一个母亲还活着,她一定……”

“林莘……”许偌挺起腰,两手托着林莘的后脑勺往自己怀中按。

“如果她知道我们在一起了,一定会很开心的,把你交给我,她一定也很放心。”

鼻息间尽是许偌的香味,林莘垂下眼,在她锁骨处虔诚而深刻地吻着。

那之后的记忆对许偌来说尤为深刻。

夜色极深,窗外有雨,稀稀拉拉如米粒般大小,粘在窗边。

林莘喜欢她吻的锁骨,辗转好几回,雨持续下,锁骨和肩颈的湿润感无比明晰。

后颈的腺体被咬得隐隐作痛,十指在枕上紧紧相扣。

紧接着,窗外演变成倾盆大雨。

大雨过后,水珠顺着窗沿滴答滴答往下掉。

她们汗水淋漓的额头抵在一起。

许偌听见林莘在她耳边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