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老脸都丢尽了,各大娱乐报道都是嘲笑。
老周因为这事,逮着全公司人开骂。
季泗言身为赛事主负责人,更是首当其中,被骂的全公司都能听见回响。
更惨的是,她还被扣了这个月奖金。
说起这事,季泗言想起战队里一个人,心思沉沉:“没心情也得开,不能因为输了一场案子,就放弃别的案子。”
彭丹薇点点头,“说的也是。”
两人又碰了下啤酒。
过了会儿,季泗言觉得包厢里太过闷热和烦躁,披着风衣出去到一楼吧台,找了个空位坐下,翘起二郎腿,开叉的红裙露到大腿根。
她伸出手,握拳,敲了敲桌面,问服务员讨酒:“你好,我要一杯威士忌。”
服务员点头,“好的,小姐,稍等。”
季泗言刚坐下,手机铃铃铃的震动。
她打开微信,是老妈发来的。
老妈:季泗言,你相亲不去相亲,就连今天晚上和你陆叔叔家相隔十年的重逢宴你都不来,你是要翻天啊?
季泗言看到老妈两个字就觉得头疼,想把手机直接关机。
嘀铃,没来得及关机,又一条。
还是20多秒的语音。
老妈:这周末啊,我给你约了赵阿姨家的儿子,人家儿子是博士毕业,在金融公司上班,前程似锦,你给我去见见。季泗言,你要是不去见,以后你就别叫我妈。
之后叽里咕噜的一大堆,季泗言懒得听,直接屏蔽退出了微信。
几杯威士忌下肚,也没缓解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