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玉琪站着没走,又往前一步,问季泗言,“她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季泗言直接否认。
章玉琪又问:“那你后颈上的吻痕,也不是她?”
“不是,虫子咬的。”
季泗言说谎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好似这件事真的没有发生过。
陆然也没表现出异常,还贴心给她们腾出空间,“泗言姐,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季泗言轻嗯一声。
两位当事人对此事只字不提,季泗言不说是没必要和章玉琪坦白自己的私生活,陆然不说,是因为她和泗言姐之前的事情还没到可以说的时候,当然越少人知道越好。
“没事了吧?我回去了。”
季泗言扭头转身就走,只留给章玉琪一个绝情的背影,但面上,季泗言想给扇自己一巴掌。
后悔她当初怎么会和章玉琪暧昧。
进到小区里,季泗言本以为陆然会在拐角处,章玉琪看不到的地方等着自己,但等她走到电梯跟前,看到显示器上的数字在15楼停下,季泗言才知道陆然是真的回家了。
季泗言也没再多想,坐旁边的电梯上楼。
电梯慢慢运行着,在16楼停下。
电梯门缓缓朝两侧打开,里面是亮的,外面是黑的,季泗言从电梯里走出去,右脚跺了地面,楼道里明亮的声控灯亮起,映出在家门口站着的一个身影。
陆然也刚好借着头顶的灯光,看清楚了格线纸上潦草的字体:你已经推迟五天交房租,水电给你停了,明天再不交,我就把你的东西全部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