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泗言就像那天清晨一样,提了裤子下床不认人。
站了会儿,陆然叹一口气,转身提着玄关门口的垃圾离开季泗言的家,坐电梯到楼下扔了垃圾,之后又回来,洗漱睡了。
翌日还是周末,本来陆然打算睡懒觉,不去吃吃饭的,但醒来看了眼手机,刚好看见季泗言发来的消息:过来吃饭。
于是她立刻二话不说,穿衣洗漱,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去对门了。
敲门进去,里面热热闹闹的,好像还多了一个人的声音。
“季泗言!你欺负我,我要告诉咱妈,你给我等着。”
“好啊,你姐我等着。”
“啊啊啊!泗言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好痒。”
陆然刚进门,换了拖鞋进来,就看到季泗言和季乐萱在沙发上打架。
季泗言把季乐萱压在身下,膝盖压着她的双腿,双手挠着咯吱窝的痒痒,季乐萱边笑边求饶,“姐,我错了姐,放过我,哈哈哈哈,我再也不敢惹你了,姐,哈哈。”
季泗言不仅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挠她痒痒,“你的保证,就跟放屁一样,说出来熏个人,下次接着放,我一个字都不信。”
她越说,手上力道越重。
季乐萱张牙舞爪的推着季泗言,想把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但奈何力道不足,只能任由这个女魔头压在自己身上。
混乱中,季乐萱余光看到门口站着的陆然,毫不犹豫的招手喊道:“陆然姐,快点来救我,我快被季泗言给折磨疯了,陆然姐,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
这救命的声音,幸好是早上喊的,要是晚上被邻居听到,不知道还以为这里在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