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风格极简,是冷色调,跟她人一样,处处都透着冷意。

苏言从卧室里翻出一件白体恤丢给宋清瑶:

“毛巾在卫生间。”

言外之意,让她去洗澡。

再其他的意思,昭然若揭。

宋清瑶怕了。

来之前,她是想过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真临到眼前,她害怕的只想找个苏言看不见的地缝扎进去。

见她不动,苏言目光轻挑的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

“我帮你洗?”

宋清瑶哪儿可能让她洗,吓得小脸儿一白,抱着白体恤,像只兔子一样一溜烟钻进了卫生间。

苏言好笑,估摸着小姑娘洗澡应该很久,去厨房煮了姜汤。

刚喝了酒,回来又吹风,免得着凉了。

卫生间里,宋清瑶抱着衣服,纠结又慌张。

就算没了第一次,让她再来第二次,她还是很不安。

可,这是苏言的地盘,如果不答应,就可能拿不到钱,那手术费怎么办?

就算母亲待她不怎么好,也把她养到这么大了,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母亲死去。

深吸一口气,宋清瑶还是妥协了。

苏言熬好姜汤,就在客厅里等着。

然后,突然想起缺了样东西,看了眼卫生间方向,抓起钥匙,出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手里多了几个小盒子。

有香味的,带螺纹的,每个花样都有。

苏言整整齐齐的把它们码在桌子上,齐刷刷的,像一排雄赳赳气昂昂的列兵。

有点好笑。

还有羞耻的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