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睡着的话,一定会做噩梦吧,她还能在白时念怀里安心入睡吗?可是好痛啊,身上,心里,都好痛啊。
“阿霜,来,张口。”
刚才被弄得太厉害,现在不管白时念想做什么,鹤景霜都会下意识服从,她微微张开口,女人便用嘴给她喂了一颗灵丹,瞬息间就在口腔中化成一股清甜的液体,在鹤景霜体内化开,柔和地为她去除了身体上的所有疼痛和酸胀,只是被抱着穿好衣服的片刻时间,鹤景霜身上就再也看不出半点情|爱过后的痕迹。
身体上的痕迹和痛苦能消失,可心上的伤痛能被抹平吗?
鹤景霜不想做出任何动作了,身体的疼痛还残留在她心上,女人的白发落在鹤景霜脸上痒痒的,鹤景霜只是闭上眼睛,不去管它们,可那些调皮的发丝还是被女人温柔地捻起拨到一旁。
“阿霜,你可以安心睡了,不会再有事的。”
睡?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她现在真的好怕她啊,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体温,全都是恐惧的根源,是噩梦的源头。
鹤景霜闭着眼睛默默地想,如果在白时念怀里睡着,她才会真的做噩梦。
“你们俩在温泉里干什么呢,要花一天时间,还是说有什么悄悄话要背着我……”已经在外面等了一天一夜,景容的耐心明显到了极限,刚听到有人走出来的动静,她就一脸不满地走过去,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似乎已经昏睡过去的鹤景霜被白时念抱在怀里。
“你终于愿意和霜姐姐坦白,卸掉自己的伪装了?”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景容没有多想,只是叉着腰哼道,“我都说了,你们伴侣之间有什么好吵架的,就算失忆忘了过去又怎样,再创造更多美好的回忆不就好了,反正你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谁也分不开谁,霜姐姐又不在乎你是不是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