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忽然轻笑出声:“不必,阿霜,叫我阿念吧,这才是你最常的叫法,比起师尊或者主人,我更喜欢这个称呼,更亲密。”
“可是阿霜,本体让你那么伤心,你对着我哭过几次便不生气了,还心心念念着要帮她?”
“不行哦,她是胆小鬼,怯懦得让人厌恶,你越喜欢她,我便越觉得她碍眼,甚至想杀了她,好让我自己取而代之。”
“若她不能主动对你道歉,求得你原谅,你就要无视她,嫌恶她,在她面前与我亲近,亲昵地唤我阿念,与我亲吻。”
“我要她嫉妒,要她发狂,要她跪下向你认错,哭着祈求你的原谅。”
鹤景霜睁大眼睛,她被分神的话惊呆了,她没听错吧,这女人对自己也这么心狠?
分神轻轻抚摸着鹤景霜的脸,慢条斯理地说:“阿霜,是她没有护好你,你失忆和她脱不了干系,她还不顾你的意愿强占你,做尽让你伤透心的事,却没有勇气直面你。”
“在我看来,她做错太多事,若她得不到惩罚就轻易被你原谅,你甚至还想为她献身,愿意与她双修,呵,天底下哪有这般轻松的好事?”
“可是,你们是一个人啊……”
女人牵唇笑起来,敛去眼里的杀意,只轻描淡写地告诉鹤景霜:“阿霜,若我是本体,她是分神,在我从血生境出来后立刻便要杀了她。”
“她怎能不护好你呢?”
看似轻柔的语气却让鹤景霜不寒而栗,她有些瑟缩地点点头:“我知道了,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