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轻声应了:“好,我不看,阿霜,你放心。”
鹤景霜哼了一声,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心念一动将法衣发簪什么的穿戴整齐,只有脸上的红晕还没消下去,也心虚地不敢和心魔对视。
“你可以睁眼了,真是的,干嘛要那么听话当抱枕啊,你就该拒绝!就该叫醒我!”
不满地碎碎念几句,鹤景霜深呼吸数次,总算调整好心情,板正脸色问心魔:“现在什么时间了,我没有睡过头吧。”
“放心,我一直记着时间,还有两日。”
心魔的衣袍也是散乱的,她脸上仍旧泛着红,赤红的眸子润润的,耳朵耷拉着,尾巴上的白毛,还有头发都被压得很乱,活像是被人“享用”过一番的狐狸精,鹤景霜动了动喉咙,又悄悄移开视线。
真是见了鬼,不就是抱着她睡了一觉吗,又没有对她做什么,摆出这副被占了便宜的模样是想干嘛呀。
这女人看着楚楚可怜的,都没办法硬着语气对她说话了。
“哦,我先修炼一会儿,快到时间记得提醒我。”鹤景霜干巴巴地说完,盘腿坐着闭上眼睛,她说不出心里乱糟糟的到底是什么感觉,只好用修炼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随着灵力在体内运转几个周天,鹤景霜的心也渐渐冷静下来,她一早就知道自己无法抵抗白时念的诱惑,现在心魔弄出耳朵和尾巴讨好她,姿态又放得那么低,她会心软是理所当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