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走火入魔的玄剑门弟子没有死在同门手上,最后就都该死在这里。
鹤景霜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残忍,白时念同样,她微笑顺着自家宝贝的力走,出了门便抱着她向后山断剑崖处飞去,只是到了地方,却发现景云一个人坐在崖上晃着腿,也不知道他是发呆还是在做什么。
“小云,你在干嘛呢,也不怕掉下去。”
熟悉的称呼让景云一愣,他呆呆地问:“霜姐,你都想起来了?”
从前鹤景霜还是剑灵的时候,同辈弟子的剑,甚至连长老们的剑都被她占了便宜,鹤景霜欺负他们涉世不深,心智只相当于小孩,就哄着它们叫自己“姐”,现在记忆归位,自然一切如初。
鹤景霜点头:“你坐在断剑崖上,不觉得害怕吗?”
景云垂着头,很是落寞地说:“我、我怕的,可是阿玄、大哥、小蝶……他们都在下面,你也走了,师尊不管我……我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怎么不和其他同门一起?他们应该不会排斥你才对。”
小少年捏着衣角,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新入门的师弟师妹太弱了,若我与他们比剑,我恐怕自己控制不好,而之前的师兄师姐们也都出门历练,我却不能和他们组队出去,若找过去,很难解释的。”
“师尊不让我暴露身份。”
鹤景霜安抚地摸摸他的脑袋,侧头问白时念:“阿念,时步要他保密,是为了你我,还是她自己的事。”
“大约都有,不过主要是因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