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那些越发壮大,颜色越发深邃的光雾被鹤景霜收回体内,不知隔了多少年的第一缕阳光照在断剑崖下的灵剑身上,反射出更耀眼的光芒,一次又一次的折射将这里照得透亮,再用断剑崖称呼这里已经不那么适合了。
“阿念,以后还是叫这里灵剑崖吧,”鹤景霜面色很明显泛出潮红,她对白时念笑笑,“刚才它们告诉我,可以让新入门的年轻弟子们来这里体悟不同的剑气和剑意,但它们现在还不愿上去。”
“成为迷障的怨气散去了,可是它们心里的怨气还在,只能靠时间化解。”
“好,就这么办,阿霜,我们先回家,我很担心你。”白时念将有些踉跄的鹤景霜拥入怀中,很是心疼地带着她飞出去,现在她眼里只有自己的爱人,再看不到其他事。
鹤景霜圈住爱人的脖颈,挂在她身上闷声笑着:“不用担心,我没事,只是吃完一顿大餐,现在有些撑到了,又要你帮忙啦。”
“好,做什么都可以,都是我应该做的。”
“那你待会儿可要好好忍耐,我现在的身体只是个小孩子,不准对我涩涩。”
这会儿白时念已经带人回到家里,刚打算把人放在床上,听到这话,她脸色一僵,有些哀怨地看着笑得开心的少女。
“这也是惩罚,谁叫你背着我把我们攒的魔珠都用了,里面可有我的一半呢!”鹤景霜笑嘻嘻地拉着人一起倒在床上,眼里带着狡黠的笑意。
“阿霜,那只是暂时借用,我已经攒回来了,等我们去魔域,你可以随便花。”
“你的那一半算是聘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