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肯定会给你熬南瓜粥,”游珠雨往后一仰,倒在地毯上,今晚的窗外还有星星,再远一点教堂的钟声传来,“不过给姥姥一次复活的机会,她也只会拒绝。”
这种话题虚无缥缈,但她们却说得像是真的可以实现一样。
柳聆很喜欢这种时候听游珠雨讲话,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个,无话不说,酸甜苦辣都可以表达。
嘴笨的人的形容有时候反而格外真挚,“她说人能活多少岁就是多少岁,只要珍惜当下就好了。”
游珠雨微微抬眼,看向坐在一边开了桌上红酒的柳聆,“你不能喝。”
柳聆:“医生没说。”
她伸手把游珠雨勾了回来,“一起喝。”
游珠雨:“你真的能喝?不会影响……”
她伸手去摸柳聆的脖子,对方顺势靠到游珠雨肩上,“不会影响,你听我的声音不是好很多了吗?”
游珠雨:“还有点哑,我问问你的医生。”
她在这方面行动力很强,一边就要去找手机翻通讯录,柳聆拉住她,“那你喝,替我尝尝味道?”
游珠雨总觉得柳聆有阴谋,但又觉得不至于。
前段时间柳聆在家休养也有工作,她天生闲不下来,就算不能唱歌也可以作曲,甚至还可以做综艺的飞行嘉宾。
柳聆在飞机上吃过东西,游珠雨也不饿,套房内的小零食都被柳聆打开了,她挑挑拣拣,只选了坚果,一边剥给游珠雨吃。
柳聆:“你要是真的想,也可以问问司娴,可不可以……”
游珠雨想到温梁韶对柳聆的形容,说自己和司娴都快被你老婆薅秃了,现在游珠雨手机还躺着温梁韶试图让游珠雨给司娴安排工作的消息的,“不要。”
柳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