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简墨明天给答案不是毫无根据的,爱乐队那几个人,大概是为了追求灵感放荡不羁,经常把自己弄的半醒不醒,为了防止醉后的灵感在醒后消失无踪,他们的工作室里有专门录音设备,全天24h录音。
简渝之所以知道这件事,就又要说到他上辈子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恩怨情仇。
简渝别开脸,不愿回忆起上辈子那些事。
他拿出了手机:“喂,你好……”
第二天早上,简墨接到了来自他哥的电话。
“阿墨,我找到能证明自己的办法了,我今天可以过去你那边么?”
青年的声音在电路那头很是雀跃,像是终于洗刷了自己冤屈的小学生。
简墨心情复杂。
他当然不希望他哥真的把别人的创作偷来给他,他们是兄弟,简渝的行为肯定会影响到他。但是如果不是他做的,那就说明肯定有一个人要承担责任,如果那个人是他乐队的人,这……
简墨心下微沉,他吸了口气,心说这事也不能按他的心意来,事实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想到这,他也有了决断,道:
“好,你过来。”
“对了,我过来的事可以不要提前告诉你队友好么?我想……我想直接给他们展示证据。”
简墨手指握紧,咬牙道:“好。”
“嗯,谢谢。”
简墨心情复杂地听着这句道谢,挂断电话,他回头对坐在吧台上的队友道:“你们中午都别走啊,我请客,想吃什么?”
“哎怎么突然这么大方,那我要吃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