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中有人不忍心,不由道:“这可能是外面跑进来的野猫。”
简渝贯彻他冷酷无情人设:“也可能是哪家丢失的家猫。”
“应该不是,这儿的都是有钱人,要是家猫都会佩戴身份牌还有定位器,这小东西身上什么都没有,毛发还这么脏。”
这么一看,似乎是。简渝盯着只有他巴掌大小的猫咪看了一会,问:
“它为什么老是叫?”
“可能是饿了?也可能是受伤了。”
几个在旁边的佣人七嘴八舌发散思维:“会不会是受伤了?”
“不会的,受伤的叫声不是这样的。”
“是不是想踩奶?”
“我还想踩呢……”
最终,还是有人说出了一个暖心的答案:“他是不是喜欢简先生啊?”
简渝一怔。
“对啊对啊,你看他只追着简先生走,别的人看都不看。”
“听说动物都嗅觉敏锐,可能是喜欢简先生身上的味道。”
“也可能是看脸……”
简渝这辈子,除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裴行之,其他的喜爱都是靠自己挣来的,但是猫咪比人类难懂,人类可以靠利益笼络,动物呢?
靠气味么?
简渝半蹲了下来,伸出手,可怜兮兮的小猫咪伸出舌头,在他手指上舔了舔。
猫咪特有的倒刺挂在指腹,不痛,痒痒的,连带着心尖,都有点酥酥的。
简渝端详着眼前的小猫良久,最终还是伸出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