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涌出复杂情绪,简律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简渝:“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简渝无视他语气中的质问,淡淡开口:“我这几个月一直做梦,梦到我走失那个时候的事。”
简律川手指倏忽捏紧。
“我记得是哥哥带我出去,说要带我去买冰淇淋,然后一转身就不见了。哥,你去哪了?”
简律川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我去,买冰淇淋。”
“真的么?可是不是说好一起去买么,为什么哥哥突然不见了?”
简渝抬起脸,悲伤的目光凝视着简律川:“哥哥,你不想要我么?”
“我不是!我没有!” 简律川应激一般大声喊出:
“我没有不想要你!”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自我说服般喃喃道:“我没有……”
简渝的瞳孔里霎时间流出几分伤感,如果说邵司庭摧毁了他爱的能力和自信心,那简律川的那一句话就等同于毁灭了他全部的灵魂。
在他脆弱贫瘠的生命消散的那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受惊过度心疲而亡,还是内心不愿面对,所以自甘堕落地选择放逐自己。
不管是哪一种,前世的种种都是上辈子的事了,当这辈子的简渝睁开眼睛的刹那,只感觉到了刻骨的恨意。他报了仇做了自己决定做的事,现在,他该离开了。
“简家生了我养育了我,但同时伤害了我背弃了我,我用我一生受到的痛苦换来了一次报复的机会,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回去了。”
“永别了,简律川。”
简渝站起身,就要离开。
简律川苍白的面孔闪过一丝惊惶,他仿佛回到了幼年时,在海边感觉着沙子从指缝漏出时茫然而无助的时刻,心脏传来沉闷的钝痛,他下意识起身去拉简渝。
“简渝——”
两个黑衣保镖从包间门口出来,挡住了简律川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