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伤了可怎么好。”
与此同时,苏芷的宫内也是不太平。殿内基本上只要是上面赏赐的东西。
都被人搬了个空。
看着一件一件价值连城的东西被搬走,苏芷心都在滴血。
手指紧紧的陷入手心,却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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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盛熙公主确实是关键啊!”
沈书承轻摇着扇子,感叹出声。
不过就是女儿家之间的一点小打小闹。
却能让史家为了给外孙女出气,一连罢免了好几位盛安帝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他都能想到盛安帝现在怕是已经一连打碎了好几套名贵的茶盏了。
“我们这个切入对象找的真的是妙极了。”
“这点力道还远远不够。”
首位上,男子修长的手指运着毛笔,手下动作流畅。
手指如玉的白和黑色的墨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听到萧祁的话,沈书承微微勾唇。
“照这样发展很快的。”
首位久久没有传来声音,宣纸上字迹比平时更加的张狂。
萧祁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小姑娘乖乖站在殿外单薄的背影总是闪现在眼前。
久久不散,心里也逐渐烦躁起来,手下运笔的气势变得更加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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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这是丞相送来的玉容膏”
秋桃手中拿着瓷白的小瓶子递在喻凝面前。
心里感叹着丞相怕是对自家公主有意,这玉蓉膏可不是有钱就能够买的到的。
就是整个京城也找不到几瓶,丞相就这样大方的将这一整瓶送给了公主。
喻凝手指轻抚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