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李致典他原书里的师父那么个谦良恭谨让的人,是怎么教出来这么个徒弟的。
封霄阳啧啧连声,目光又转回自家的傻徒儿身上来,上下打量一番,颇为满意。
至少现在的李致典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事了——且不说他能祸害那朵牡丹花的路子都被封霄阳切了个干净,单是那位从温和美人蜕变成女武松的青梅竹马,都不是这傻小子能对付的了的,搞出原书中的情形更是想都别想。
美人嘛,远远看着、赏赏美色就足够了。
封霄阳因着那位牡丹花在,便也顺道看了些拍卖之物,可惜越看越是无聊,从感叹修士人傻钱多见识短到厌倦了这样的戏码只过了不到一个时辰,看到最后索性打了个呵欠,摇着扇子眯眼假寐。
那些东西在他看来都是些寻常能见之物,甚至还不如一份好吃些的点心珍贵,不值得脸红脖子粗的高声喊叫着抢夺。
况且一出手就是几千枚灵石,足够一个筑基期修士一年修炼所需……该说这些修士傻好呢,还是傻好呢。
李致典倒是饶有兴味的跟着拍了几样东西,最后拍下件羊脂玉的钗子,献宝般递到封霄阳面前,却被他师父淡淡一眼瞪了回去,满脸悻悻地将钗子揣进了灵戒里。
这钗子衬青儿倒是正合适,来日找个机会给她寄过去好了。
主持拍卖的常家高手相当会炒气氛,不过拍卖了十数件物事,便已炒出了五万枚灵石的天价,看的封霄阳满心感慨,深觉自己要是有这高手的口才,还不把魔界那群天天搅事儿的刺儿头绕的团团转?
不过这些年魔界还算安分,三将十九军都长了心,没做出什么需要他“出关”的事,封霄阳也乐得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