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梵也不生气:“二公子说的有道理,所以我没有立时写信回河间,我是说如果我劝不住你们,你们兄弟俩闹的不可开交,我只能写信告诉老太太。”
“行,算你厉害。”辛程真是被他给气笑了,最可气的是苏梵他一点儿也不生气!
“我的东西,一样也不许扣,苏总管,我今天跟你透个底儿,我要干的事,我爹全知道,明白了吗?”
辛程站起身,往苏梵身前踱步,在他身前约有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住:“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了,别总去跟老家儿告我的状,行吗?”
苏梵终于眼皮一抽:“二公子,我不是……”
“你不是要告我的状,但我把话跟你说头里,可不可以?”
“可以。”
辛程笑着退两步:“那就行了,你既答应了,收了我的请帖记得叫元宝拿给我。”
苏梵一怔:“我答应什么了?”
辛程转头去看元宝,元宝笑嘻嘻的叫总管:“您不是说了可以吗?”
“我——”
苏梵平稳了呼吸:“我本来也没打算扣下二公子的请帖,只是我方才所言……”
“我都记下了,不用你再重复一遍,那我说的你听明白了吗?”
他在京中一切行事,都得到了成国公首肯。
偌大的辛氏,早晚也是要交到他手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