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我一早知道,说什么也不会叫父亲母亲这般行事。
殿下您到底想从我这里问出什么呢?”
崔慈之是熬不住刑的人,这种铁管小刀,让人看着浑身的血液被一点点的放干,出了疼,更多是心理上的折磨。
他这种人,其实连第一下就受不住。
赵盈随手丢开手上那支小刀:“你就不好奇,你的身世吗?”
崔慈之愣怔之余,抬眼去看。
昏暗光线下赵盈姣好面容上闪过阴狠,而她眼底的光芒他更看不懂。
他觉得赵盈双眸猩红,却并非是杀红眼的仇恨,更像是蛰伏着暗处等了许久的豹子,在某一个瞬间突然发现猎物闯入。
而目下这个情形,他显然是赵盈的猎物,可他本就是俎上鱼肉,她也大可不必如此。
那只能是……他的血。
崔慈之实在是怕了。
赵盈觉得他无趣,吩咐了李重之几句,转身出了暗牢。
周衍一直等在暗牢外,出门来发现徐冽也在,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现在人又变得老实起来,若换做刚刚回京那会儿,徐冽要进暗牢寻她,周衍可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