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是融入不进到赵盈身边去,眼下全部的指望都只有惠王——这样下去不行。
惠王年纪太小,纵使心机深沉,现如今于朝中也少不得要依靠赵盈和尚书府,他再去单依附着惠王,那不过是下下之策。
沈明仁望着马车驶远的方向,咬紧了牙关,心中暗暗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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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一路自宣华门外驶离,赵盈吩咐了车夫直接往尚书府方向去。
徐冽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时候叫停了马车好方便他下车,赵盈看穿他心底所想,指尖轻点在腿上:“你跟我一起去等消息吧。”
“等尚书大人出宫吗?”
赵盈嗯了一声:“看沈明仁那个德行,还是想保赵清。
我一直不开口,事先也跟舅舅和你们都说过,置身事外,不要开口。
但殿上我替赵清说了话,舅舅就会明白我的意思。”
徐冽闻言才拢了把眉心:“说起这个,我才有些不明白。
殿下如果想帮安王,何必费心安排此事。
退一万步来说,此事过后,皇上心中对安王的疑虑更重,凭天子疑心病重这一点,他于大位也或许无望。
但殿下费尽周折,最后图的是什么呢?
今天殿上姜承德那样咄咄逼人,咬死了安王不放,大有把刑部都一并扯上的势头,殿下若始终缄默,说不得皇上当殿就发落了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