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更不用说——兵部尚书从前依附姜承德,自赵盈监国以来他无不心惊胆战,成日悬着个心,遇上这样的事,更是唯宋子安马首是瞻,哪里有自己半分主见。
十年首辅,横死官道,最后竟也不过草草了之。
“你还是太心急了点。”
昭宁帝手上的橘子也不是赵盈剥的。
孙符剥好了橘子就退到了外殿去。
他靠在软枕上,细细打量赵盈。
她脸上的妆容愈发精致了。
十五岁的女孩儿,眉眼间却哪里还看得出少女的青涩与稚嫩。
他兀自摇头:“之前不是说云贵舞弊案跟沈殿臣脱不了干系吗?既然是这样,何必还搞这样的小动作。”
赵盈今天进宫,原本不是专程告诉昭宁帝有关沈殿臣的这些事。
只不过既然来了,总得做个铺垫,就大概同他说了一番。
“朝中出了太多的事,现在正是需要稳定人心,稳定朝局的时候,我不想再节外生枝。”赵盈斜眼去看了昭宁帝一眼,“有法子处理干净,就不必那样大动干戈。
云贵舞弊案受牵连的官员不在少数,从京城到地方。
再把一个内阁首辅扯进来,往日与沈殿臣走动颇多,关心亲厚的那些人,越发惶惶难以自安。
我想还是这样平平静静的让他去朝,让他死在山匪手中,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太不光明磊落。
不过昭宁帝也没什么资格说旁人行事不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