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见到她的决心溢于言表。
而许长久倒是盯着她看了很久:“芮蕤,一直没能跟你合作,但是我是知道你长得好看的,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你还算是不上镜的,真人居然更好看。”
芮蕤觉得,对方似乎是个话痨。
而且就在摄像机开启之前,她清楚地看到许长久翻了个白眼。
不过当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许长久的话痨也止步于此了。
“自己造房子?郑导,你没搞错吧?”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许长久有点后悔接下邀请了。
郑重却一脸理所应当:“这难度已经很低了好吗,你们回头看看,芮蕤和蔺泊洲这两天已经给你们打下很好的基础了,他们刚开始那会儿才是最艰难的时候,感谢他们吧。”
两人这才有心思仔细去看那座搭建了小半个框架的木屋,还有旁边垒成一摞摞的木材。
下意识惊叹,不知道蔺泊洲这两天得有多累。
毕竟芮蕤看上去白白嫩嫩身娇体弱,哪像有什么力气和心性干活呢?
建造家园的每一步对于沈沂清来说都是个大难题。
因为他有严重的洁癖,生理和精神上的都有。
在崭新的棉线手套里又套了副医用橡胶手套,看着沾到衣服上的木屑和枯草叶,他的皮肤都仿佛开始痒了起来。
在木头上做好标记,一抬头,却看见对面的芮蕤似乎在盯着他看。
眼波流转,好像想对他说些什么。
然后抬手指了指他,张口。
看口型,是在说:你小心点。
呵,他立刻垂眸,嘴角拉直,立刻拿起了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