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还想找个由头把我除出军营,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娘,只有你这个主子,到死他都要护着你,为了护你他对我这个亲生儿子下手,我只是反击啊。
我才不及父亲腿高就和娘分开,只因娘要替你照顾你的儿子,可最后呢,你的儿子忘恩负义,他竟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杀了我娘,我身为人子,不该报仇吗?”
镇南王脸色铁青,沉声道,“你所谓的报仇就是与南夷勾结?你自小在边境长大,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都是与你朝夕相处的兄弟,你只知你娘被世子抓了,却不知是她叛主谋害主子在先。”
“不可能。”佟武状似癫狂,“我娘为了照顾他,连我都没顾得上,她一心照顾世子,怎么可能叛主,你撒谎,你在为他找借口。”
王妃见状,挥退守卫,“且不说你娘和你妹妹在京城的作为,就是在赣北府也是本妃亲眼所见,她为了让你妹妹嫁给世子,听从皇后安排前往赣北府算计要临盆的世子妃,害得世子妃难产,我孙儿差点没命,她跟着本妃几十年,自是知道皇后和王府一向不对付,可她选择了听从皇后,这算不算叛主?”
佟武艰难抬头看着王妃,想从她眼里看出撒谎的痕迹,可是没有。
地牢已无外人,萧墨晔表明身份,“本世子自小得她照顾就不多,那年本世子偷溜来边境,出发前邀过她们母女一同前来,是她们不愿。
后来本世子又提过送她来边境与你们团聚,她们依旧不肯,看在她与家人分离留京照顾本世子的份上,本世子给她诸多体面,她在王府有独立的院子,享的是半个主子的待遇,这是全府皆知的事情。
她如今确实是在本世子手里,她害本世子的妻儿,本世子恨不能将她凌迟,你要报仇尽可找本世子,可你却背主叛国。”
佟武接受不了,妹妹的信里明明不是这样说的,“你撒谎,明明是你允了妹妹终身,却又始乱终弃,娘是为妹妹讨回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