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燕初渺的目光是落在虎雒身上的。
“可如果让我选择的对象只有你的话,那我宁愿一辈子不要伴侣,毕竟比起一辈子不要伴侣,我觉得选择你更让人痛苦。”
砰!
伴随着她那句话说完,虎雒直接将手里的食物砸在了地上。
这是侮辱,明晃晃的侮辱,他额间的筋脉一根根的暴起,黝黑的皮肤,粗犷的眉眼,也因此面目扭曲。
“等这次部落大会结束,他死定了!”撂下这句狠话,他直接离开了,整个人气势汹汹的。
手被人扯了扯,燕初渺才收回目光看向了身边人。
垂渔手臂用力,直接将人扯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燕初渺感受到了他并不规律的心跳声,像是随时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你是不是一直在想着多找几个伴侣,不要找其他人了,好不好?就一个可以吗?”
他额头抵在她的脖颈上,亲呢的蹭着,将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就这样展示在了对方面前。
这样的动作于兽人而言表示的是最绝对的忠诚与臣服。
我愿毫无保留的信任你,将一切都送给奉给你。
“如果我有这样的想法,你会愿意吗?”
燕初渺抱着他劲瘦的腰肢,在他背上一下又一下轻缓的拍着。
“我,我做不到,夏夏,你会不会认为我很自私?”
为什么别的兽人都能坦然接受的事情,到了他这里就不行了?
这是他的问题吗?是不是他太自私了?
伴侣之间不就应该让对方高兴吗?如果对方真的想找其他伴侣的话,他是不该阻止的吧。
可心脏真的好难受。
他不愿意,一点都不愿意。
“你没有错。”燕初渺一字一句否定了他内心深处那个不断质疑自己的声音。
“其他兽人是其他兽人,他们怎么样与我们无关,而我只会接受一个,永远都不会再有第二个。”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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