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喻池耳里,应该就是差不多是这样了,可能会稍微好一点,但也只是稍微。
喻池又想到了他曾经偶尔听说的哪个书童死了,哪个书童残了,他的脸色变得更彻底了。
“为什么那么危险的事情要存在?”喻池不理解。
“可能……是他们喜欢?”阿詹回答。
喻池沉默了良久,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这事要告诉时杪吗?”
到底是时杪爹的事,还是这种情况,喻池怕她接受不了。
“少爷,这事不是我们想瞒就能瞒住的,时杪估计很快就会听到了。”
这点是肯定的了,那么多人知道了,即便时杪不去关注,也肯定会听说的。
思来想去,喻池还是决定去告诉。
与其让她从其他地方听说,还不如自己委婉地告诉她,如果她接受不了,自己还能在旁边安慰一番。
于是喻池叫来了燕初渺。
有想着这件事到底是家事,还是那样的内容,不适合太多人在场,于是在燕初渺进来后,喻池便让阿詹也出去了。
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人了。
喻池先让人坐下了,可坐下后,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总不能直接说,时杪,你爹昨晚被……
于是他只能含蓄地问,“时杪,昨天晚上你走后,时家发生了一点事,你知道吗?”
燕初渺点头,“知道,然后呢?”
然,然后?
“时杪,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管两人感情如何,正常人听到了都会有点情绪吧,或是震惊,或是难以接受,毕竟这是太匪夷所思了。
“他还没死,所以我还不需要回去参加葬礼。”
面对这样的话,喻池沉默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开口了。
这一刻,即便他对这人的滤镜再重,他的大脑还是忍不住浮现一个念头。
这件事会不会和小时杪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