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妆师给她化妆打底的时候,陆芒几乎立刻发觉了爽肤水的不对劲。
她眼眸微微一眯,心里便已经推测出了个大概。
但她选择直接跳过这一步骤,若无其事地让化妆师进行下一步。
她倒要看看,是谁对这个东西做了手脚……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人选。
所以便有了下午那一幕。
她碰了那用来做道具的血之后,便假装过敏,长袖里也没别的高科技的东西,只藏了一张口脂……相当于现在的口红,但是更为方便一点。
对现在的陆芒来说。
她用手背沾了些,然后在脸上擦了擦,看似是不舒服磨蹭,实际上是在给自己“上色”。
大片突兀的红。
她本想借此机会观察一下到底是谁然后把她揪出来,可还没等她演完上好“妆”,傅迟寒便把她抱了起来。
她还记得傅迟寒有些微喘,眉头皱着,低着头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她是什么易碎的玻璃瓶。
然后,他就靠了过来,傅迟寒没有注意,可陆芒看到了自己脸上的胭脂花片沾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那么高大,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能把她整个人挡的严严实实。
陆芒感觉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一半,但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只要傅迟寒配合她。
傅迟寒抱着她走,脚下生风,眸里像是卷入了世间极致的黑,沉沉地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十分吓人。
但陆芒不怕,她小心扯了下男人的衣袖,“傅迟寒。”
那时的傅迟寒看陆芒自动带了一层虚弱苍白的滤镜,眉头皱地死紧,可还别扭的想要做出一个温和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滑稽。
她极轻的笑了笑,本来到了嘴边的计划,最后却变成了,“我没事。”
傅迟寒显然不信,步子越发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