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医生那里拿的,他当时把能拿的药都给她拿了一份,在傅迟寒的“压迫感”之下……虽然她并没有过敏。

“许默找来的。”傅迟寒脸色有些臭,说话的语气很张狂:“在我这,没有什么治不好的。”

这样狂妄的语调,也只有傅迟寒能说的这么令人信服。

陆芒看向自己掌心躺着的小盒子。

也是,作为在这京城里呼风唤雨的傅家太子爷,还有什么事情是傅迟寒办不到的。

她总还是以为傅迟寒是大学时候的那个他。

收到了她的人民币花,还高兴的抱着绕着学校走了两圈。

让当时的她心里略有些心酸,于是连着送了一个星期的花。

傅迟寒每次都会把她送的捧花默默捧回宿舍,小心翼翼,掉下来落进泥土里沾了水也会捡起来。

然后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眼里满是心疼。

以至于后来看到这一幕的那些暗恋她的男生吐槽傅迟寒,说他像没见过钱似的。

这一调侃,便是很多年。

陆芒想,那时候她确实想不到,那个从泥土坑里捡起红票子往自己白衬衫擦的傅迟寒,会是傅家金尊玉贵的二少爷。

“谢了。”

傅迟寒想冷下脸,可听到陆芒的声音,心理防线便一道一道崩塌的彻底。

他视线落在陆芒白皙的脖颈处,那里有一道红,“脖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