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一首诗: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
“那我走了。”陆芒站在御庭湾门口,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三年,这么快就过去了。
这里曾一度让她喘不过气,每晚的门禁更像是一个噩梦,可因为傅迟寒的转变,似乎把那份记忆弱化了不少。
傅迟寒挡在她面前,光是看着她的眼神,他就看得心都疼了,“柚柚……”
“我没事。”陆芒勾起笑,带着点释然,“时间到了,我约了那边的搬家公司,先走了。”
“嗯。”傅迟寒声音低沉,“注意安全。”
“好。”
英俊的男人穿着名贵的西装,站在别墅门口,目送着女人的离开。
许默也默默地站在一旁。
他总算知道什么叫一念天堂,一念地狱了。
看着亲自把陆芒送出去的自家少爷,嘴角还洋溢着浅薄的笑。
“少爷,你离婚怎么比结婚还开心啊……”许默母胎SOLO,着实不太理解现在傅迟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