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礼哈哈一笑,“傅哥也有这个时候呢?”
“是啊,当初差点被生米煮成熟饭,还好有惊无险。”许默想到了什么,苦笑了一声。
“要换做我我也不愿意,你们老爷子怎么就认定了陆家女呢?陆家也不算是很有钱的豪门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傅哥最后居然还真是和自己的订婚对象走到了一起,也算是种缘分了,当初我表哥可是伤情了好久,怕是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国吧?”
许知礼从许家逃出来之后消息就不那么灵通了,只能在一些报纸或者采访中偶尔见见自家人。
“许牧洲少爷确实没有回国。”许默想了下,提醒了句,“既然你这么问了,我也给你提个醒,别在少爷面前提起许牧洲少爷的名字,不然他恐怕要翻脸。”
许知礼:“……”
“我早听表哥说过他和傅哥因为一个女孩子闹翻了,没想到现在都没和好啊?”
许默说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许知礼:“……”
“有你这么比喻的吗?”许知礼为自己表哥打抱不平,他们几个也算是小时候经常见面一块玩闹的那种,所以许知礼是真把许默当朋友,说话也没有端着什么架子。
更何况,傅迟寒特助的身份已经值得众多家族上去巴结了。
“不是,重点不是许牧洲少爷是不是‘贼’,重点在于陆芒小姐确实是我们少爷的珍宝,那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可不得防着人惦记吗?”
许默简单解释了下,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扰许少爷你休息了。”
许知礼点头。
……
一路到傅家,小锦都蔫蔫的。
但是陆芒给他暖手袋他也会接,也会说谢谢。
下了车,小锦没有让陆芒抱他,而是自己下车走。
这时候,后领忽的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