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芒着凉了。

回去的时候,罪魁祸首还春风得意。

傅迟寒叫了个司机来,降下挡板,然后就开始给她的手腕上药。

陆芒又羞又气,这个男人居然能拉着她在那样的地方做那档子事。

“别碰我。”她气得打开他的手。

傅迟寒露出委屈的眼神,“是你先说我老的。”

“我……”陆芒憋了半天没有憋出一个字。

傅迟寒顺势将她揽进怀里,“这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说到这里,陆芒就忍不住地脸红。

傅迟寒就喜欢看她在自己怀里红着脸的样子,比谈了几百个亿的合同还让他有成就感。

他凑到她耳边说:“回去再给你其他地方上药。”

“我自己来就行了。”

傅迟寒挑眉,用最一本正经的表情说着最流氓的话,声音还带着性感的沙哑,“不行,我亲自来才放心。”

“我们不能,让我们的第二个孩子等太久。”

陆芒:“……”

……

接下来几个星期,陆芒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作死就不会死。

傅迟寒在她面前越来越放的开,甚至还申请解锁新场景。

陆芒惊呆的间隙,就已经被壮硕的男人得了手。

直到春节过完,傅迟寒不得不离开温柔乡去公司处理公务,陆芒才手指发软地拨通了宋舒的电话——

“有没有明天就开机的戏?我现在就想进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