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烟嗤笑了一声,这会儿才撩起眼皮,朝着他们那头望了一眼。
她的眼底带着浓重的戾气,唇角勾了勾,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来。她朝着那头走了过去,视线从几人的眉眼间略过:“想要证据?好办。那得到证据以后,你们是给我磕头,还是给我下跪?”
一班的众人愣了几秒,完全没想到,纪烟竟是说出这种话来。
他们脸一阵红一阵白,谁都没有说话。要是纪烟真的证明了自己,难不成他们真的要磕头下跪,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烟烟,都是我不好。我相信这件事情和你无关,我不会怪你的。”纪珍身体轻颤了一下,轻咬了一下唇角。
“纪烟,你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这样?这样的自私自利!”毛宛皱了皱眉头,眼底的情绪没了任何的掩饰,带着些许的厌烦。
纪烟掀起眼帘,慢条斯理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冰冷至极:“纪夫人,你是用什么身份对我说这样的话呢?嗯?”
“我自然是…”毛宛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瞥到了纪烟捏在手里头的吊坠。
那吊坠,对于她来说,并不怎么值钱。毛宛却记得,这是纪烟很小的时候,买给她的。
纪烟和纪家脱离关系以后,这条吊坠也被毛宛还给纪烟了。
下一秒,毛宛瞳孔剧缩。却见纪烟一用力,她手心的吊坠,已经裂开了。
纪烟随手把吊坠扔到了垃圾桶里,居高临下地望着毛宛:“纪夫人,你想明白了,你是用什么身份同我说话吗?”
这一声,让毛宛想起了当初纪烟和纪家断绝关系的那天。
没有半点儿犹豫。
毛宛毫不怀疑,但凡她说以母亲的身份。纪烟就会毫不犹豫地把纪家做过的事情,当着众人的面抖落出去。
想到了可能的后果,毛宛的唇动了动,竟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样的反应,同纪珍想的完全不一样。
纪珍放在身侧的手指,捏得死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才控制自己不要在众人面前流露出丝毫不对劲的情绪。
纪烟懒得再去理会他们,起身正打算离开。
“纪烟,如果你证明不是你做的话,并且找出真正的凶手!我磕头,我下跪!”
安静的房间里头,忽然传来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