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她这傻儿子,却是半点儿都没察觉。
一旁望着这边的沈夫人,恨不得上去堵住沈溪秀那张逼逼叨叨的嘴。
付续捏着勺子的手停顿了几秒。
他垂下眼,看不清楚面上的神情。
望着这头的闻哲,皱了皱眉头。
漆黑的发,压在了少年的眉眼间。他眼皮微撩,眼底带着些许的倦态。
“一个朋友。”纪烟喝了一口鱼汤,鱼汤煮的很好,没太多的鱼腥味。
她的声音冷冷清清的,眉眼间,没太多的情绪。
因着还感冒的缘故,她的颊侧微微晕着些许的红。
付续捏着勺子的手,松了一下。
一时之间,说不出心里头是什么感受。
沈溪秀还想再问,却被沈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
“妈!”沈溪秀睁大眼。
沈夫人哈哈大笑:“溪宝贝,你快吃饭,别说话了。再说话,菜就要凉了。”
沈溪秀被这个称呼给噎住了,垂下眼,没再出声。
包厢里头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沈夫人笑着打了圆场。
房间里头,又重新热腾起来。
付续除了给纪烟倒汤,就再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庄舟饶有兴趣地望着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唇角的笑意,更是扩大了几分。
吃完饭,众人道谢着离开。
付续走在纪烟的身侧,冷淡地问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纪烟回了几条消息,没看付续:“还行。”
想到了那些药还不可知的副作用,还有纪烟,为什么会接触到这种药物的原因。
付续皱了皱眉头,觉得纪烟浑身上下,都是谜团。
而这里头的每一件,都会关乎到她的性命。
他企图去想起什么,而关于纪烟的记性,却是半点儿都没有。